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
安玉仁的博客

 
 
 
 
 
 
模块内容加载中...
 
 
 
 
 
 
 

2011年05月03日

2011-5-3 9:31:09 阅读178 评论7 32011/05 May3

 

大气磅礴、纵横排奡

——阎超书画艺术析鉴

 

安玉仁

 

阎超先生是个卓有成就的艺术家,我认识他很久了,我把他送的几本画册,恭敬地摆放在案头。读他的画我有醍醐灌顶、耳目一新之感。阎先生精通书法,坚信“书画同源,认为中国画是写出来的”,“中国画首重笔墨”。他擅长大写意山水与花鸟画的创作,而且勇于探索,乐此不疲,他的画大气磅礴,纵横排奡,先声夺人,有一种震动人心的阳刚之美。他的画在承继了文人画传统的同时,又洋溢着现代气息。既有狂野之气势,又有文质彬彬的韵味。关于阎超先生的书画艺术我想从三个方面加以赏析。

 一、山水画气格宏大

阎超的山水画气势大、格局大,淋漓酣畅,纵横不拘绳墨。“我之为我,自有我在”。他的画不论寻丈巨幅,还是斗方小品,一概用心经营,大的有气势,小的有精彩。章法严谨,笔精墨妙,点画流美,出手不凡。辛卯初春我在阎先生画室见到他的新作《江山锦绣图》,悬于素壁之上,恢然巨幛,壮我心怀,但见笔墨苍润,画面辽远开阔,清荣俊茂,气韵生动。可居、可卧、可游,可赏,宛若世外桃源,人间仙境。

真可谓,胸中有丘壑,笔端蕴锦绣。一方面,他向历代的大师们学习,精研古人画论,吸收其精髓,内化为自己的笔墨,并结合自己的实际赋予新意新解。傅抱石曾说:要“娴古人之技法,富胸中之丘壑。”另一方面他师法造化,遍游名山大川,体会大自然的神奇与雄伟。从自然造化中撷取素材,“师法造化”就是以真山真水为师,而写生则是师造化的主要手段之一。 “搜尽奇峰打草稿”,饱游沃看,默识于心,“借笔墨以写天地万物而陶咏乎我也……”。通过游历写生以了解和认识真山水之形态、结构及其风神气韵。名山胜水激发着他无穷的创作灵感,感动了他,促使其挥毫运斤“畅写山水之精神”,《苍山云飞》便是他游历归来创作的众多佳作之一,画中用泼墨法,贴切自然,令人感动,驻足神往。

阎超不同于时下的一些画家,他是从书法走进中国画领域的,所以他的画作带有明显的书写味道,他主张“骨法用笔”,“骨”主要指“中锋”,在众多笔锋中,中锋圆浑劲挺,最富有弹性。故他笔下之线条,不管是粗笔,还是细笔都得心应手,运用自如。线,是传统文人画的笔墨基础,能否灵动地驾驭笔,勾划出长短粗细变化无穷的钱,是衡量画家传统功力的重要标准。线条运用不得法,质量就不高。他的山水画给人的第一印象是线的运动所造成的韵律和节奏,他笔下的线曲折起伏、自由灵动,而又有控制。所以他的画才受看耐看,清新典雅。清新是生命的根本和永恒,阎超的画中有一个“雅”字,传统的功力就包含在这“雅”中。他笔下的线条充满智性,贯穿古今,“与天地精神相往来”。黄宾虹说过“气韵来自笔墨”。“气在笔力,韵在墨色”。笔力不济或用笔板滞,施墨昏暗或依赖工艺性烘染,气韵就生发不出来。在用墨上多用泼墨,很少着色,他能很好地掌握水的“度”,故层次分明,虚实相生,画面的层次感强。

阎先生画中的“皴”法,也是属于他独有的一个亮点。皴法,是画山石必须掌握的基本技法之一。古有山石十八皴人物十八描之说,这些画法是历代先贤从长期的绘画实践中,通过观察自然而总结出来的。但千百年来代代因袭,已经严重程式化了。阎先生主张,皴法的处理要考虑到山脉的走向、山石的自然结构,要有的放矢,还要注意自然山石的纹理情趣和笔墨的运用,不可墨守成规,一概而论。《江山如画》鸿篇巨制,气势若虹,堪称佳作杰构。阎先生多用散锋笔致,空灵苍润,锋散而气不散。渍墨狂点,气势宏大,笔简意赅。强调点染结合,枯润结合,以及用笔的力度等都有所讲究,皴法有轻重向背,不可为“皴”而“皴”,古人云:“但又轮廓,而无皴法谓之无笔,有皴法而无轻重向背、云彩明晦谓之无墨。”阎先生说这叫“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”,“师法造化,中得心源”阐述的就是这个道理,可见作品要生动鲜活,要意境深远,就要勤深入生活,多亲近造化,闭门造车,照着画册东拼西凑、左搬右挪,乃庸人所为,是永远画不出上乘之作的。

他在画面构图上,大开大合,天马行空,无拘无束,有时顶天立地,不留天空,有时将山峰顶端伸出纸外,有时又大片留白,既保持传统,又突破传统。他认为画面布局不管疏朗还是细密,都应是源自心中对真山真水的感受;面对的山水变了,笔墨自然要跟着变,不能刻舟求剑,更不能死板教条。景物的穿插错让,云烟虚实变幻,皆应根据实际构图需要灵活布局。自出机杼,而不受传统的公式化与定型化限制。

 二、花鸟画别有风采

阎超的花鸟画与山水画难分轩轾。他擅长阔笔大写意画法,对所画物象神态作拟人化的夸张,以此抒情怀,笔下花鸟有香声,虫鱼有灵性。既继承了传统写意画的精神,而又体现时代的新面貌。其笔法奔放、简练,各种笔法兼用,风格清新,恣情汪洋。其作品或泼墨挥洒,或直接以色彩点染,或水墨勾染相结合,笔触恣肆而层次分明,在绘画上以草书入画,线条灵动,洒脱不羁,雄浑而苍劲,自成天趣,于豪放中见精微,在丰腴中见骨气。表现出画家强烈的个性特质。他笔下不管是花草虫鱼,还是飞禽走兽,样样生动传神,趣情盎然,格调高古。

《秋高图》中的竹竿用的是飞白笔法,用笔洗练,挥洒迅疾,竹叶婆娑,疏条交映,站在画前似有秋风扑面。数只麻雀迎风入林,其声可闻,其影可寻,几疑己在画图之中。此画大有清代蒲华遗韵。

《鱼戏荷叶图》是画家通过荷花抒发、寄托自己情怀的作品。画中浑然大块的荷叶占据了画面的右下方,荷叶叶脉依稀可见,浓淡相间,飞白自然,笔意淋漓,数枝莲蓬茎杆用浓墨勾出,若有所思地站立在荷叶的后面随风摇曳。整幅画笔力苍劲稳健,几条鲤鱼悠闲自得地在水中漫游嬉戏,不由得让人想起乐府诗《江南》:“江南可采莲,莲叶何田田!鱼戏莲叶间。鱼戏莲叶东,鱼戏莲叶西,鱼戏莲叶南,鱼戏莲叶北”。另一幅《鱼荷图》也甚为精彩,“传神写意,不重形貌”,用淡墨写就荷叶,再用焦墨渴笔勾画水草和两条小鱼,两条小鱼互盼照应,心领神会,此画笔墨简朴,苍劲率意,构图疏简,墨色浓淡,层次分明,大有八大山人的寂寥空灵和冷逸秀健。

《藏龙卧虎图》是幅典型的阔笔大写意。造型简约,削尽冗繁。虎取卧姿,骨骼雄强,目光炯炯,一副王者的风容。双耳耸立,机警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,这或许是历尽杀伐之后的沉思,或许是为下来更为激烈地搏杀而养精蓄锐。画面构图稳重,但不乏奇巧,以书法之笔写就,知黑守白,以色破墨,彩晕墨彰,色墨交融,形成变幻的视觉效果。笔势狂逸,笔墨奔放潇洒,加上朴拙凝重的线条勾勒,痛快而又率性,使画面疏密有序,燥润相济。直令观者叫绝。

 三、画上题跋颇具匠心

从事书画创作的人都知道,题跋是书画创作的必不可少的重要一环,是最后一道手续,它常与创作同时完成。它关乎画作的整体布局,所以要慎重再三。题跋,又称题款、题识、落款、行款等,它是书画创作和鉴赏的一个专用词汇。画家通过题跋告诉人们作画的时间地点,抒发自己作画时的心境心志,阐明画面涵义,读者通过题跋可进一步了解画作意境内涵。题跋是一种饶有趣味的书法艺术形式。书法与绘画,同法同源,相得益彰,相互生发。我更认为,对画来说题跋起着点睛的作用,精彩漂亮的题跋不但能使画图增色,还能彰显其灵魂。这里“精彩漂亮”至关重要,字美文美,题跋与画方能相映成趣。阎先生的题跋就十分出色。

说到画上题款,就不得不说说阎超的书法,前文我也提到阎超是从书法走进中国画领域的,所以他的画作带有明显的书写味道。阎先生从艺数十年来,他清楚的认识到,书法对从事国画创作的重要,若书法不好,画的质量也会受到影响,题款肯定乏善可陈。为此他长期浸淫于传统,遍临诸家,如饥似渴,远法《张迁碑》《怀素》二体,近取书法大家陆维钊先生,博取众长,融汇各家,自成一家。日积月累,终于积健为雄,写得一手好字。他尤擅长草书,但他从不因循泥古,能入能出,有坚守有变化,善用古人之规矩,开自家之生面,可贵的是他“不袭不蹈,而天然入彀”、“融天机于自得,会群妙于一心”。他书写的《悟道》、《墨舞》、《虎》等作品,幅面超大,他饱蘸浓墨,满含深情,挥动如椽大笔,在每幅均在五米开外的巨幅宣纸上自由挥洒,起笔劲捷爽利,收笔峭劲挺拔,线条既浑厚有力,又飞舞活泼,体势奇崛而又不失稳妥和谐,章法变化不居又气脉贯通。点画流美,干净利落,痛快沉着,正可谓 “导之则泉注,顿之则山安”( 孙过庭《书谱》),一笔一画都显露着他的才情个性、胸襟气度,以及坚实的功力和深厚的修养。他的代表作《大江东去》、《北国风光》两幅横幅作品,更是抑扬顿挫,至情至性,有纵横驰骋,一泻千里之气象,颇具陆维钊先生的风骨和韵味。以我的陋见,阎超的书法既飞扬又古拙,恢宏超逸,气势不凡,充溢着雄风与大气,不计较于一点一画的得失,始终考虑的是通篇的气韵和整体效果,具有泼墨写意之趣味。他的字有霸悍气,更有骨力和内涵。

但近些年来,中国画界颇不宁静,先是中国画穷途末路,后又是“笔墨等于零”,嘈嘈杂杂闹热得很,有些人打着革新中国画的旗号,糟践中国画。老画家邵洛羊就曾严肃的提出中国画必须姓“中”。要恢复中国画的本来面目,就要回归“书画同源”的轨道,使“书画同源”这个命题得到强化与弘扬,要画好中国画,就要踏踏实实地、认认真真地把书法写好,以书入画、以画入字。石涛曾云:“字与画者,其具两端,其功一体。”黄宾虹也曾说过:“书画同源,贵在笔法,士夫隶体,有殊庸工。”在中国画的传统经典中,无论是在笔墨上还是在审美机制上,都和书法有相通之处;同样,在书法的发展过程中,绘画的影响不可小视。经过上千年的发展,中国的书法与绘画互相影响、交相辉映,构成了极具中华民族特色的艺术形式。

阎超在题款方面颇有研究,他强调画是写出来的,而不是描出来的。现代花鸟画大师李苦禅先生就曾指出:“不练书法就别想画好写意,画写意,笔笔都是写出来的。”“若没有书法底子,只是画出来、描出来、修理出来,没魄力,不超脱,显得俗气。”可见书法的修炼对画好中国画是何等的重要!好的中国画,合起来看,笔笔都是形象,拆开来看,笔笔都是书法。阎先生向来主张书法入画,在画上题款,常依据画面情况而定,或藏款(亦称隐款),或边角款,或长题款。清人邹一桂《小山画谱》指出:“画有一定落款处,失其所,则有伤画局。”方熏《山静居画论》也说:“一图必有一款题处,题是其处则称,题非其处则不称,画故有由题而妙,亦有题而败者。”可见位置经营一定要得当,否则会影像画面整体布局和章法。好画还配好的题款,好上加好,画面增色,反之会破坏画面效果,影响画的艺术价值和市场价值。

阎先生的书法功力深厚,骨力劲健,姿态或狂野或庄重,常常出神入化,横涂竖抹,满纸云烟。题跋字体因画面内容与风格自由选用。他的书中有画,画中亦有书,别具匠心。一幅画常因他的题跋而锦上添花,价值倍增。

 

总地说来,气势宏大、纵横排奡,是阎超作品的突出特点和风格。他在书画艺术上的成就是多方面的,令人瞩目,他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艺术语言。正如评论家张荣东所言:“阎超的山水画不是表面的,而是有着深刻的生命蕴藉,……他的创作充分发挥传统笔墨线条的表现力,实现了水墨意趣与线条的完美结合,笔墨语言已经有了鲜明的个人特点”。他在艺术创作上能够熟练地运用自己的艺术语言表达自己的情感,作画重整体结构气势,创造了属于他自己的笔墨样式。他的画妙在繁而不乱,简而不空,气息贯通,秩序井然,可谓大手笔也。海纳百川故能成其大,真正的艺术家是需要学养上的深度的,“功夫在诗外” 、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,讲的就是这个道理。毋容置疑学养的高低最终决定一个画家品位的高低。综观画界又有哪位大师没有丰厚的学养呢?才疏学浅,无论技巧多好充其量是个“画匠”,而不是“画家”。

艺术是一件极端个性化的事情,要坚持自我,要有“世人皆醉我独醒”,不“随其流而扬其波”的精神。针对近些年来中国画出现的重图像轻笔墨,重制作轻挥写,迎合市场,急功近利,粗制滥造等怪现象,阎先生始终坚守着中国画的底线,守护着中国画的艺术精神和本体特质。

阎先生是当代卓尔不凡的画家,功底扎实,个性鲜明,视野开阔,学识渊博,画路宽广。之所以有如此卓越的成就我认为和他的人生经历有很大关系。阎超,字多一,生长在泰山脚下,是地道的山东人。那里人杰地灵,文化底蕴得天独厚,加上经历过军旅生活的洗礼与磨练,意志品质坚韧不拔。他1985年毕业于山东艺术学院美术系,现在厦门理工学院艺术系任教。从教近三十年来,对古今艺术营养广泛吸收借鉴,所以画路甚宽。他在人物、山水、花鸟、书法等诸多领域均有建树。阎先生为人师表,治学治艺,态度谨严,传道授业、诲人不倦,深受学生爱戴。他性情豪放,但不乏儒雅;既侠骨柔情,又心存大爱,是典型的山东汉子。因此,他赢得了一大批朋友,也赢得了属于他自己的艺术。人有格,故画有品,画如其人,阎超的艺术是他人格的写照,他的性格、气质决定了他作品的个性和质量。

潘天寿曾说:“艺术以境界美为极致。”“艺术之高下,终在境界”。境界者,意境是也。意境是画家的人品、学养及精神气质的反映。“人之好坏在性情之中,画之好坏即在笔墨之内……。”(吴湖帆语)“崇高之艺术为崇高之精神产物,平庸之艺术为平庸之精神记录。”(潘天寿语)通过对阎超的书画艺术赏析,让人既养眼,又养心,也更加觉得大师们这些话的分量与意味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贰零壹壹年肆月壹拾伍日于厦门卧龙晓城

 

作者  | 2011-5-3 9:31:09 | 阅读(178) |评论(7) | 阅读全文>>

2011年03月13日

2011-3-13 18:14:33 阅读107 评论4 132011/03 Mar13

自成一家的剪纸艺术

天枰

剪纸艺术在中国已有一两千年的历史,真可谓源远流长。因地域不同,风俗不同剪纸的风格就存在着很大差别。传统剪纸程式化很强,司空见惯,看了都给人似曾相识的感觉。但安玉仁先生的刻纸作品,令人视觉受到冲击,感到前所未见,耳目一新,不由得赞叹称奇。安先生生长于古城西安,那里历史悠久,中西文明交汇,文化底蕴深厚,他生于斯,长于斯,长期受那里得天独后的文化的滋养和浸润,加上他善于接受吸收现代多种艺术营养,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就开始剪纸的学习与实践,借鉴前人,借鉴传统,在承传中创造探索另辟蹊径,终于别开生面,自成一家。 

安玉仁颇有独立个性、尊重传统但不墨守陈规,敢攀悬崖峭壁采撷艺术的奇花异草却不失自我本色,借鉴别人却不囫囵吞枣,作茧自缚。他对中国民间剪纸顶礼膜拜,但他最喜欢的还是马蒂斯和现在中央美院乔晓光教授的剪纸,他认为这两个人剪纸很大气很有现代感,是他们给剪纸艺术赋予了新的内涵和新的表现形式,安玉仁对他们的作品进行认真揣摩研究,但他清醒的认识到不能盲从,不能重复别人,走别人的老路只能是死路一条,他坚持用自家刀刻自家画。从他的创作轨迹看,他一直在挑战传统挑战自我。他是在荆棘丛中劈径,在荒原旷漠里开路,这路只属于他,他是艺术的拓荒者,在剪纸领域开垦了一片处女地。

他没有时下艺术家的那种功利性和铜臭味儿。他之所以能创作出这样的作品,与他的性格有很大关系,他正直耿介,疾恶如仇,很有正义感,对很多问题和现象都有敏锐的观察力。对生活他有独特的目光,独特的视角,这就是罗丹所说的发现美的眼睛,而这又源于他深邃独特的艺术思想。著名漆画大师,美术教育家陈文灿教授曾用 “思想性、艺术性、独创性” 九个字概括评价安玉仁的剪纸艺术,我认为是恰当的准确的。他以刀代笔,对人,对人生、对人性进行深入的剖析和解读,往往是直截了当,不留情面。正如画家徐里所言:在他的刻刀下,形形色色的脸面被剥去了温情脉脉的面纱。撕掉了矫揉造作的伪装,把灵魂深处最本质的东西通过感官某个部位显现出来。他的许多思考是惊世骇俗的,他创造了前人不曾有的只属于他自己的风格,甚至可以说他创造了一种新的剪纸流派。我这样评价他,有人可能觉得有点言过其实了,见仁见智,我觉得一点也不过分。不妨看看以往的剪纸,基本都是代代相因,大同小异,变来变去就是那几个花样儿,没有多少新意,再看看我们周围乃至全国,有哪个人像安玉仁这样剪纸的?仔细想想还真没有(恕我坐井观天孤陋寡闻)。有人可以不喜欢他的剪纸,但不能否认他的创意性思维,更不能否认他不屈不挠的鲜活存在。他的作品有棱有角,有漫画式的讽刺,也有漫画式的甜美,是一种别样的幽默。流露着悲天悯人的赤子情怀,又不失人文关怀,具有艺术家的良知。

安玉仁的剪纸题材比较广泛,其中尤以人物面表情刻画最为出色。他的剪纸作品大都概括简约,夸张怪诞,主观色彩浓厚,视觉冲击力强, 但是能反映出他思想的深度,以及深厚的造型能力和艺术造诣。看他的作品让人很容易想起德国的珂勒惠支的木刻版画,很容易想起中国现代的胡一川、赵延年、李桦等几位木刻大师的作品。纸很薄,但经他奇思妙想巧“运斤”,便深刻起来厚重起来耐人寻味起来,这就是安玉仁,他刀下的作品鞭辟入里、入木三分,有智慧有正气,常常闪耀着思想的光芒。

作者  | 2011-3-13 18:14:33 | 阅读(107) |评论(4) | 阅读全文>>

2010年10月05日

2010-10-5 11:48:51 阅读110 评论4 52010/10 Oct5

 

把思想刻在纸上

——浅谈安玉仁的刻纸艺术

安 黎

一张纸,把它铺在桌上,或捧在眼前,它依旧是一张纸:呆板、平凡、没有生命,没有灵魂。但如果把这张纸交到著名刻纸艺术家安玉仁的手里,经过他的镌刻,这张纸瞬间就变换了模样,它或者生龙活虎,或者栩栩如生,或者飘拂悠远,或者凝重深邃。于是,纸不再没肝没肺,而是有了呼吸,有了表情,有了喜悦与悲愁,有了目光的烈火与心灵的涟漪。

我至今都不认识安玉仁先生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拿到了一本名为《安玉仁刻纸艺术》的画册,打开一看,就被其深深地吸引与强烈地震慑。画册里的那些头颅,那些面孔,那些目光,仿佛冤魂一般,蹦跳着,嚎叫着,打着滚,晃着臂,撕扯着我的衣襟,抓挠着我的皮肤,让我再也难以脱身。我浸润其中,倘徉其里,被一股巨大的风浪卷裹着,随纸上的人物之喜而喜,随纸上人物之怒而怒,随纸上人物之迷惘而迷惘,随纸上人物之痛楚而痛楚。

我遇到的画家很多,浏览过的画作无数,但真正为之动心动容的画家与画作却甚为寥寥。但安玉仁的画作,瞬间就能将我彻底打倒,让我领略了“一见钟情”的幸福。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安玉仁的画,那么这个词就是“震撼”。一张一张的面孔,一双一双的眼睛,宛若填满火药的炮筒,散发着幽幽的寒光,让人瞥一眼,都会滋生不寒而栗的惶恐。与其对视,那些眼睛,那些面孔,仿佛都似曾相识,他们好像是我们曾经的邻居,曾经的亲戚,曾经的同事,曾经的同学与朋友。对他们,我们熟悉而陌生,亲切而畏惧。他们似乎有千言万语要急于倾诉,但却选择了沉默;他们似乎在红尘里挣扎着,但却又看破了红尘。一个个的人物,其实都是作者灵魂的载体。安玉仁不是简单地照葫芦画瓢,而在把生活中的人物进行了肢解,重新予以组装搭配,然后让他们立于纸面,替自己发言,从而完成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解读,完成自己对人生命运的诠释。于是我们看到,那些人物,不是平面化的脸谱,而是思想的高度凝结,灵魂的高度冶炼与提纯。把思想刻于纸上,纸从此不再轻飘,而是有了生命的质感与厚度,单这一点,就在安玉仁与那些色彩的工匠们之间,画出了一道红线,掘出了一道鸿沟。安玉仁不但把思想浇注于刻纸,而且透射着明显的探索胆识。他从传统的熏陶中成长,但却不在传统里亦步亦趋,而是推倒了传统的围墙,把自己的视觉,投向了现代主义波涛汹涌的洪流。他刻纸出来的人物,更多地融入了现代元素,追寻着“形不真而意真”艺术效能,在似与不似之间,体现艺术的最佳表现力与冲击力。读他的刻纸,很容易让我想起毕加索,想起梵高,想起马蒂斯,想起罗丹。罗中立的油画《父亲》,因为逼真,让我们的心灵为之悸动;而安玉仁刻纸上众多男性的面孔,因为扭曲变形,同样也让我们的灵魂为之颤栗。试想一想,一个人的面孔上有五只眼睛,而且那些眼睛都放射着咄咄逼人的目光,阅读者会有一种怎样的心理感应?

在中国,剪纸是一门古老的民间艺术,北方的农村妇女,代代传承,几乎人人都会,只是优劣有别。剪纸的内容与色调多喜庆祥和,它表达着一种愿望与憧憬。但刻纸艺术我还是第一次与之相逢。刻纸介乎于剪纸、雕刻与绘画之间,它显然是一个新生的门类。我不清楚刻纸是不是安玉仁的个人独创,但我知道,祖籍陕西长安,而今在福州大学厦门工艺美术学院任教的安玉仁,既有民间艺术的深厚底蕴,又具有学院派扎实的学养功底,他的刻纸一经露面,就在东南沿海乃至全国的画坛上刮起了一股旋风。安玉仁把思想刻在纸上,于是他的刻纸,就有了沉甸甸的重量。

 

 

(本文作者安黎系《美文》杂志社副总编,著名作家)

作者  | 2010-10-5 11:48:51 | 阅读(110) |评论(4) | 阅读全文>>

2009年12月24日

2009-12-24 19:12:20 阅读39 评论1 242009/12 Dec24

人性大解刨

徐里

 

 

剪纸艺术在中国有着悠久的历史,是人们喜闻乐见的一种民族、民间艺术。因为是民族的,所以是世界的。

传统剪纸我们都比较熟悉。然而,安玉仁的剪纸作品却更令人耳目一新。

艺术没有定式,贵在创新,不落俗套,有鲜活的个性。安玉仁的作品就是这样。他借鉴前人,借鉴传统,在承传中另辟蹊径,别开生面。他苦心孤诣创作了两千余幅世态百相作品。这些作品体现了他对人,对人生、人性的深入观察和理解。在他的刻刀下,形形色色的脸面被剥去了温情脉脉的面纱。撕掉了矫揉造作的伪装,把灵魂深处最本质的东西通过感官某个部位显现出来。或扭曲变形,或夸张失常,或怪诞颠狂,或神秘莫测,或大智若愚,或率真幽默,凡此种种都是作者思想感情的集中表现。换言之,安玉仁的作品都带有鲜明的主观感情色彩。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讲,他的作品具有积极的现实表现性。他开阔了古老剪纸艺术的视野,且赋予其崭新的含义,这是值得肯定和称道的。

安玉仁有着扎实的绘画功底和艺术想象力。呈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些作品就是很好的证明。特别是他对点线的驾驭运用,黑白关系的调遣搭配,虚实的安排布局,疏密关系的处理都显示出独到的艺术构思和灵动的表现技巧,妙趣横生,耐人寻味。读其作品,不但感觉得到强烈的视觉冲击,更会产生一种直面人生的心灵震撼。其作品真可谓是“世相人性大解刨。”

安玉仁是位豪爽耿介、正直义气、勤奋进取的艺术家,对于艺术的追求精益求精,执着不怠,他的孜孜不倦的努力终于有了这可喜的收获。

我们为他高兴,同时祝愿他在艺术的天空飞得更高更远。

(徐里:中国当代著名画家。中国文联国内联络部副主任。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作者  | 2009-12-24 19:12:20 | 阅读(39) |评论(1) | 阅读全文>>

2009年12月24日

2009-12-24 19:03:40 阅读53 评论2 242009/12 Dec24

 

 

拼贴的思想碎片

 

安玉仁稀奇古怪的刻纸人物,不屈不挠地叩击着我们的神经。这回画幅更巨大,焦点更突兀,脸谱更庞杂,构图更荒诞,视觉上有些触目惊心,双刃刀锋更锐利,既刻出了人物又伤及了筋骨,每个头像都因痛楚而变形,如寓言、如征兆,暗示着某些让人焦虑的往事。

据说人脸有一百多块肌肉,由此构成的表情,可以传达出数十万种深层心理。安玉仁省略了肌与肤的组合,超越了表情之间的过渡,刀痕简明,线条坎坷,黑白分明,利刃削肉刮骨,直指人心膏肓:既创造又解剖,既赋予又拷问,每一张脸谱都是一声被遏止的、凝固了的质疑与呐喊。

我看到了一些新元素。安玉仁试图重新勾勒一段久远的往事、拼贴一堆记忆的碎片。这是一件费力而艰难的工作,追溯往事总是如刻舟求剑,时间之舟在刹那间已过千里万里,而剑究竟沉没在哪一处深渊呢?

拼贴的结果是,一切失去逻辑关联,像思想碎片在睡眠中被随机集合,构成了另一个梦魇般的世界。胖子额头宽大、志满意得,瘦子形如骷髅、一脸衰相;口中叼衔利剑,额际带有星徽;忠字在脑门发亮,巨幅标语悬挂成鼻梁;头上长角、身上长刺、双眼阴鸷;头顶荒芜,如废墟、如乱石岗,头发像枯草、像乱丛、像败帜;歪斜的脸庞有如瘴气重重的原始沼泽,布满半睁半闭的眼睛、枯井似的嘴巴、深沟大壑般的皱纹、男根似的鼻梁。

这是一个情感误置、思想贫乏、充满岁月哀痛的世界,是一个意义破产、行将废弃,浸透了虚无感与朽灭感的世界。每张面目都像夜游神,一脸喧嚣,又一脸死寂。

这极富象征意义的一切,被安玉仁锁定在一幅幅永恒的面孔、永恒的表情里。时间在这里受阻,终于凝止、不再流淌,分不清这是过去的存在,还是现在的存在、未来的存在。

傲来国花果山的一块顽石,因为不耐烦漫长岁月之无聊,凭空蹦出一只泼猴,有七十二种神通,把世界闹了个天翻地覆,看似一场为捣乱而捣乱的搞笑,又似一次性质严重的对现实、等级与秩序的反叛。

安玉仁释放出这一堆牛头马面、牛鬼蛇神,这是他的无厘头,也是内心的一场强烈宣泄:对自己不满、对别人不满、对世界不满,还有不满背后的忧郁和悲悯。

不满是价值的判断,忧郁与悲悯则为了改变与救赎。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,丑恶往往近在咫尺、俯拾皆是,美好却总远在天边,如雨后彩虹,难得一现。

 当丑陋横行、美好难以寻觅,我们只好转求内心。幸好激情的涌动、精神的梦想、对不幸的悲悯、对美好的渴望,还不曾消退丧失,这是源自每个人心、可以互相传染与共鸣的情感。正因为这样,不管多么灰心,不管多么沮丧,这个世界让人还可以有所期待,还值得勉力一活。       (林志民)

 

(林志民:原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记者)

作者  | 2009-12-24 19:03:40 | 阅读(53) |评论(2) | 阅读全文>>

查看所有日志>>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福建省 厦门市

 发消息  写留言

 
-
 
近期心愿-
博客等级加载中...
今日访问加载中...
总访问量加载中...
最后登录加载中...
 
 
 
 
 
 
 
心情随笔列表加载中...
 
 
 
 
 
 
 
博友列表加载中...
 
 
 
 
 

发现好博客

 
 
列表加载中...
 
 
 
 
 
 
 
列表加载中...
 
 
 
 
 
 我要留言
 
 
 
留言列表加载中...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2

   
创建博客 登录  
 关注